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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洲】一个深圳人的澳纽日记(转载)

2018-07-12 11:58编辑:gezhibo.com人气:


  (十三)
  
2001年3月1日(星期四)
  
提要:悉尼城  
城市建筑布局  
悉尼歌剧院
海湾大桥  
州立美术馆  
  
知道澳大利亚的人一定知道悉尼, 可想而知悉尼的闻名。但知道它不等于了解它。事实上,要真正了解一个城市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更何况是外国的城市,而且我们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
  
悉尼是澳大利亚的第一大城市,面积4000多平方公里(呈正方形,65×65),人口400万,其中华人有约30万。在澳大利亚,在悉尼,华人是有一定地位的。比如说在参众两院里头就有华人,悉尼副市长曾小龙也是一个华人。是不是华人比起澳洲人来说更聪明,勤劳,肯干活,更会赚钱,纳税更多,因此受他们器重?不得而知。如果是这样,我想在那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悉尼的历史在澳大利亚来说可以说是最悠久的了,有一百多年(但比起我们悠悠古国来说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当年英军首先就是从这里登陆占领澳洲的,所以悉尼在澳洲有着比较特殊的地位。悉尼是澳大利亚的一个繁华大都市,工业,商业,旅游业都很发达。整个城市坐落在一个犬牙交错的海湾上。海湾很大,呈长形,末端将陆地侵蚀、分割得七零八落,而城市的部分建筑就镶嵌在那些零散的陆地上。可想而知,住在这些建筑上面的人,每天与山海相拥,享受山呼海啸,该有多么浪漫。海湾与大洋的接壤处,有点象大河的入海口,这是一切船只从大洋进入海湾,向悉尼靠拢的必经之地。这个海湾口就象一个海上门户,如有外敌从海上入侵,守在那里,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百多年前英国人库克船长率队从这里进入海湾,弃船登岸,那时候既没有卫星导航,也没有地图,他是怎么找得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的呢,难道有上帝的帮忙?现在如果运用高科技的手段,比如说用卫星遥拍,用先进的仪器测量,能不能在澳洲的大陆上找到另一个比悉尼更好的、更适合建城市以供人居住的地方?我看也未见得可以。
  
天赐的好山好水好地方,悉尼人自然不会轻易将其白白浪费。他们纷纷把别墅建在郊外,建在山上,建在海边,建在仙境般的环境里。在悉尼,城市中基本上是不住人的(政府救济,住在公屋的少数人除外),上班在城里,居住在郊外,在悉尼尤其成为典型。围绕在城外的郊区共分为东、南、西、北四大块。坐落在这些大块的别墅价格千差万别,在东面的,海湾多,依山面海,多为豪宅,价格最贵,是富人区;北面,靠山,多有大树,风景秀丽,价格次之;南面也不错,有海滩,但有飞机场,还有工厂;西面是内陆,价格当然最便宜。东部房价与西部之比,少者一两倍,多者十几倍。也许马克思创立的级差地租理论真的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罢。
  
悉尼的城市建设可以说堪称一流。如果我们不是来自得改革开放之先,城市建设日新月异的深圳,对高楼大厦已不觉得新鲜的话,这里的高楼大厦一定会令我们赞叹不已。在城市中心的部位,如同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大城市一样,市区中石屎森林密布,高大的建筑物林立。它们都错落有致地、争先恐后地一个劲往上拔,似乎在向天空争宠。由于大厦分布得比较得体,因而显得很有气势。我觉得,城市的建筑规划是一定要讲究布局的,大楼在城中的坐落要疏密得当,正所谓中国画里的“疏能跑马,密不插针”说法和中国书法理论提倡的“迎让穿插,有机组合”,这样的城市构图才能显出艺术匠心。悉尼城中的建筑就有点这样的味道,加上这些建筑多是建设在原有的起伏不平的地面上的,最多高楼的地方地势也最高,因而从远处看过去,悉尼的城市建筑气势磅礴,颇具震撼力。
城市建筑对人的震撼力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地势较高,自然能烘托出与众不同的高度,于是就有了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的骄傲,这个暂且别论。二是关于“势”的作用。何谓“势”?自然界的客观现象或形势和一切事物力量表现出来的趋向是也。其中尤以后者为要。有“形”未必有“势”,客观现象往往表现于“形”,但“形”是死的,不会变化的,是看得见的,对人来讲的,其冲击力是有限的。而“势”是一种力量的趋向和表现,是活的,会变化的,是看不见的,因而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其对人的控制力、影响力往往发生于无形,而且也会大得多。那么,“势”是怎样形成的呢?那就涉及到“场”。“场”是什么?“场”就是物质存在的一种基本方式,它具有能量、动量和质量,能传递实物间的相互作用。这几种物理量的相互作用如果能在比较合理的距离内发生,也就是说物质的存在距离最佳,那样的话,它们之间出现的“场”是最大的。而最佳的距离如何确认,则没有定数,全凭人们的理解和领会。可以想象,当若干摩天大楼(实物)簇拥在一起,而且高低参差,其中有一两幢特别高,特别具有威严地,象群星拱月那样“互相作用”的时候,我相信你所看到的已经不是单个的物体,单个的大楼,而是一个非同小可的集合,一个不单令人头晕目眩,而且更加使人感到无地自容的、“势”不可挡的“场”,那时候,你无形中已经被它控制住、震慑住了,而你如果想躲避恐怕已经是来不及的了。这就是气势的力量。在实地上见过的国外大城市,我只觉得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布里斯本、悉尼和新加坡的城市建筑较有气势,图画里见到的如美国纽约的曼哈顿等就当然更不用说了。原因没有别的,就是他们的建筑规划得比较合理。我们中国北京古代建筑的典范紫禁城当然也是气势非凡。那是不需要依赖高度的。看看里面的“场”,和由此形成的“势”,是不是给人们的震撼力更大?深圳的城市建设不光日新月异,而且建筑很有特色,令世人叹为观止。但我总觉得缺少气势,正如上面所论述过的,原因主要是没有形成“势”。你看地王大厦,鹤立鸡群,唯我独尊,有王者风范。可是你觉不觉得它有点曲高和寡,很难与周围的其他大楼“相互作用”?“场”之难以形成,“势” 自然就很有限了。如是者王虽王了,可是倒象孤家寡人,仰头望之,直叫人产生遥遥易折的忧虑。还有联合广场、赛格广场、宏昌大厦等等,其单体建筑大都无可挑剔,它们分别在某方面都拥有一些第一,但我始终不觉得它们有气势。赛格广场建好后曾经闹出过的一出荒唐故事不知道能否为这种现象做一点说明。一日,深圳挂起了三号风球,蓝天上的白云由南向北在作快速移动,由于相对运动的原理,拔地参天,非常伟岸的赛格大厦的上端好象由北向南在往下倒,一时吓得街上的行人抱头鼠窜,汽车也慌不择路的挤成一团,鸣着喇叭冲上了人行道,据说交通警还在挥动指挥棒叫人快跑呢。想一想,如果赛格大厦不是单个儿的竖在那儿,而是与其他的楼群有机的簇拥在一起,则任尔高天上有再大的风云,也断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从风水的角度来看,单一的高楼直挺挺地摇摇欲坠那样,也绝不是值得提倡的。何况大楼东一座,西一座,在市内平均分布,一盘散沙那样,攥不起来的拳头哪里会有力量。由此说来,这座城市真好象没有什么中心一样,起码外来的人看不出来。我认为原因盖出于此。
  
悉尼最著名的参观地点莫过于悉尼歌剧院(Sydney Opera Horse)以及歌剧院一带的景色。久闻那地方的与众不同,一去果然觉得不同凡响。当我们一下旅游车,走进歌剧院广场时,眼前的景象给我的冲击力,平生只有在北京的故宫和长城面前才曾经出现过。当然,这里面必须排除自己在本国和异国之间的情愫有所区别的因素,比如故宫的辉煌和长城的雄伟对我们的冲击力,除了它本身的建筑举世无双之外,更重要的,还有我们文明古国悠久的历史和自小培养出来的爱国情怀。也许是平时在图片里见得多了,映入我眼帘的悉尼歌剧院的样子并没有让我产生更多的新鲜感。但激动,偏偏就是那种在似熟非熟,似懂非懂的状态下产生出来的不可抑制的情绪(原来早有所闻,想见一见的愿望会特别强烈)。歌剧院坐落在海边的一个小半岛上,不远处是一座跨海大铁桥,无论是站在远处、站在歌剧院的广场上,还是站在铁桥上,也无论是朝哪个方向看,瞩目的都是景点,都是绝妙的构图。以前只知道中国的传统造园艺术中有布景、呼应之说,如北京的颐和园中的万寿山、昆明湖、十七孔桥、长廊等等,都摆布得恰到好处,每一景单独来看固然不错,而从整体来看就更是一个完美的组合。在这一方面,苏州园林玲珑剔透,巧妙设置,精美到了极致,可以说是传统造园艺术的集大成者。殊不知在西方国家也能找到这类艺术的具象,可见艺术是无国界、不分阶级、不分所有制的。歌剧院与大桥的搭配,我不知道悉尼人当时是否有意识,但从现在看来,那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布局。
  
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悉尼歌剧院,从提出设想到落成剪彩,前后共花了大约25年的时间。这也许是许多人没有想到的,从世界建筑史上来说真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了。早在1948年,悉尼交响乐团驻团指挥Eugene Gossans就积极游说,要为悉尼市建造一所大型的表演艺术中心。经过几年的努力,新南威尔士州政府终于被他说服了。但直到1956年 ,该州政府才决定在Bennelong Point 设计和建造“国家歌剧院”,并公开在国际上招标;1957年,丹麦著名建筑设计师在有32个国家共233个投标者的激烈竞争中力克群雄,脱颖而出,承担了这个注定要在不久的将来征服世人、别具特色、规模巨大的歌剧院的设计任务。也许是一旦有了想法,便急于实施和完成的规律使然,1959年,歌剧院在“壳型”设计尚未完成的情况下,仓促上马,破土动工(看来“边设计、边投资、边施工”的“三边工程”也并非中国所独有)。直到1961年,丹麦设计师Utzon终于设计出了“球体法”,并从同一球体的拱型部分中分解出了“壳型”,这就是现在我们大家所看到的样子的雏形。果然,“三边”工程很快就暴露出了它的弊端,政府最初的投资预算是400万澳元(约合人民币2000万元),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这区区小钱能做什么事?先别说建什么宏伟建筑,单填海打桩(歌剧院的地基打了580根钢筋水泥柱)就把最初的400万元预算花光了。加上政府更替和建造预算的不断增加,政府开始表露出极大的不满意。不满意有什么办法?违背经济规律办事,哪有不遭到惩罚的。Utzon一气之下辞职回国,不干了,那是1966年的事。设计师走了,工程不得不停了下来,怎么办?不得已政府在世界各地招聘设计师,但都无人敢接手(这的确是一个非同小可的工程),最后还是悉尼的建筑设计师Peter Hall、Lionel Todd 和David Littlemore临危受命,组成三人小组接管了整个建造工程。直到1973年,依靠发行六合彩筹钱,总投资约1.02亿澳元的悉尼歌剧院终告建成,伊丽莎白二世女王陛下亲临剪彩。同年,澳洲歌剧团在歌剧厅举行了首场演出,演出的歌剧是Prokofiev的著名歌剧《战争与和平》。前往歌剧院观看演出的都是些达官贵人,人人都象参加世纪盛典一样,把它当作终生的荣耀。直到1999年,辞职回国达33年(三分之一个世纪)之久的丹麦设计师Joem Utzon才在澳大利亚政府信托监管委员会的一再要求下,同意撰写一份设计原理报告,作为未来对该建筑群修缮工作的指南。
  
就这么一个建造过程。真个是老蚌生珠,难产是难产了,但毕竟产出了一颗硕大无朋的、熠熠生辉的、世上独有的大珍珠。无论如何,这毕竟是澳大利亚的一份殊荣。
  
作为文化和建筑的结晶,悉尼歌剧院不仅是澳大利亚最具有吸引力的旅游景点,而且是世界上一些最有声望的表演艺术家施展技艺的场所。在这里,每年都会举行三千多场艺术表演和各种庆祝活动。这些表演和庆祝活动分别在五个设计各异的场所和活跃的室外场地上进行。每天晚上,有四千多名观众前来欣赏歌剧、戏剧、音乐、芭蕾舞、现代舞蹈和其他不断创新的各种艺术表演。
  
仰望着这一伟大而巍峨的艺术殿堂,我想,我们当然是不可能坐在里面,当一回贵族,欣赏世界顶级艺术的了。既然不敢有这份奢望,那么,要亲身体验这个澳洲最受宠爱的偶像和文化中心的魅力,我们只有寄希望于稍纵即逝的、蜻蜓点水般的参观了。在歌剧院苍穹般的屋顶下面,我们和导游如同进了迷宫的蚂蚁一样在蠕动,那些哥特式的建筑内部和金碧辉煌的欧式装饰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此时,我激动与好奇交集在一起的心情有如年轻的时候第一次参观北京的人民大会堂,那时那种神秘和神圣的感觉至今仍然没齿不忘。也许是惯例,也许是时间的关系,导游只带我们进了歌剧院里最大的歌剧厅(有2700个座位)参观。进到里面,瞬间我觉得自己变得十分渺小。
  
1973年歌剧院落成后的首场演出就是在这里进行,我坐下每张价值1000澳元的椅子,环顾大厅的四周,看着阔大而深邃的舞台(舞台的后面有大型合唱台),仿佛看到了台上正在演出悲壮的历史剧,耳边回响着庞大的交响乐队出色的演奏和合唱队激越的歌声,早在工程施工时就已经设计安装好的世界上最大的管风琴轰鸣的琴声,更好似在震撼着自己的灵魂。  
  
走出殿堂,沐浴着强劲的海风,我在歌剧院四周倘佯。放眼碧波荡漾的悉尼湾,点点白帆,和着海空中成群的水鸟,我仿佛置身于一个人间天堂。西边不远处的岸边,是悉尼军港,那里停泊着几艘不大的军舰,据知那已是比较象样的军港了。澳大利亚自“古”以来没有战争,建国以后除了在二次大战时应盟军之召派过几千人到土耳其作战外,没打过仗。那时日本帝国主义也曾野心勃勃地想远渡太平洋,侵占澳大利亚,终因斗不过汪洋大海的惊涛骇浪,不得不放弃了那块垂涎已久的大肥肉。也可能因为有了这个无可匹敌的天然阻隔,也或许澳大利亚从来不与别国有过什么利益之争,所以他们没有战争之虞。但一个国家没有军队似乎也说不过去,况且青年人也要参军锻炼,因此他们建有军队,不过屈指可数,海陆空三军加起来也就是4.5万人,教你吃惊。入伍士兵包吃包住自不待言,每个月还有400元津贴,更奇的是可以结婚生子。看来这个国家真的是无忧无虑,安享太平啊。  
  
东面海湾之上,横跨着一条拱型拉索铁桥,铁桥将悉尼市的南北两区连接了起来,因此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桥。当然了,如果仅仅把它看作风景,它的作用便被掩盖去了十之八九。当年建桥的时候,悉尼歌剧院的出现还早着呢。该桥于1932年始建,1936年建成通车,至今已有75年的历史了。从布景的角度来看,是歌剧院服从了它,而非相反。澳大利亚的旅游无孔不入,这几天已多有所见,未想到这条铁桥也是悉尼的一个重要的旅游景点和旅游项目。景点是用来看,用来欣赏,用来照相的,固然重要,可项目则不然,它是用来活动的、用来参与的。参加活动就要掏钱,通过活动赚你的钱就是目的。那么,大桥也有活动项目?回答是肯定的。君不见大桥有两道大大高高的弯拱,这两道弯拱除了主要用来拉住宽大的桥面之外,另外的一个功能是用来给人攀登的(大桥的设计建造者大概始料不及)。弯拱宽约两米有余,两旁还设有扶手栏杆,足以保证你的安全。攀登者每人交费100元,先接受培训和心理辅导,然后与主办者签上生死文书(天知道你到了高空会不会因为有畏高症被吓死),并穿上特制的衣服,十人一组,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往上攀登,到了最高点之后,还可以摆出各种姿势让工作人员给你照相,,最后才慢慢的往下移动,回到地面。整个项目活动需要三个小时。据说这个旅游项目惊险、刺激,参加的人很多,登到桥顶,脚发软、心狂跳和头晕目眩的感觉正是站在平地的人无法感受得到的,因此许多人愿意拼死一试。更何况,往脚底下看,行人如蚁,车象甲虫,楼房变成了儿童的积木。四处举目,天海之间霭色氤氲,海市蜃楼若隐若现,密麻麻童话般的民居红屋顶半隐在黛色的树林里。悉尼歌剧院那十个张开的白色蚌壳,衬在深绿色海面的粼粼波光上,恰似十个蚌壳姑娘刚刚出浴。高天上,凛冽的海风掀起了你的衣角,吹乱了你的头发,撕裂着你的神经,你会刹那间以为自己已经飘飘欲仙,展翅翱翔在悉尼的天空,把那里上帝赋予的美丽景色和超高级的生活享受拥在怀里,做一回脱离凡尘,绝对自由,无忧无虑的梦。
  
离开了悉尼歌剧院,我们还先后参观了新南威尔士州立美术馆、阿波罗广场和圣玛利亚大教堂。走近美术馆,扑面而来的当然也是不可抵挡的艺术气氛。美术馆大门两侧,各矗立着分别以“战争”与“和平”命名的两尊青铜雕像。铜雕造型相仿,都是高大而威猛的古希腊武士,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不同的是,“战争者”举着打仗用的戟,而“和平者”手里拿着橄榄枝。美术馆的艺术品静静的摆放在那里,在放射着摄人魂魄的魅力。澳大利亚也有过灿烂的文明吗?我以为没有历史的国家是很难有什么属于自己国家的文化的。没有底蕴,没有积淀,再好的艺术成果也只能是移植的盆栽,而非根植于深厚沃土的大树。当然,他们可以实行拿来主义,也可以在借鉴别人的艺术成果的基础上创造自己新的文明。好在艺术是无国界的。看美术馆里琳琅满目的雕塑作品和代表着现代派、印象派、抽象派、写实派等各种流派的油画,就足以证明这一点。这些艺术品件件是精品,样样是佳作,直叫人流连。在里面,我还发现了几件来自中国的古石雕,细看标签,竟看到了三国时代的文物,此外还有隋朝、明朝的。不明白他们是从哪里,在什么时候,通过何种手段弄到的这些宝物,会不会是当年英军从我国掠走后,再辗转流入澳大利亚的呢。文物虽“古”,可不是自己国家的,又能争多少光?还不如早早还给我们,物归原主,落叶归根,让文物万里还家,以表明澳中的友谊世代相传,岂不是好事一桩?这总比摆在这里,宣昭自己是个强盗或者是强盗的帮凶要强得多。不是吗?我思忖着。出得美术馆的门外,看见几十名小学生坐在草地上,对着美术馆比比划划,做着煞有介事的写生,那种一本正经的样子令我激动,忍不住驻足看了两分钟。这种现象当年游览北京故宫和天坛时我就注意过,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景象。但在深圳我是再也没见过了。我小孩从小学到初中,就未有过由老师带他们出外写生。是现在不兴这些了,还是学校和老师们都变懒了?阿波罗广场掩映在绿树丛中,较具特色的是那个喷水池,池里有一组四个青铜雕塑,造型优美,描写的都是一些古希腊的美丽传说,有表现人类征服邪恶的,有表现真挚爱情的,等等。池的中央高高矗立着的是阿波罗太阳神的全身像,有如罗丹的大卫,英俊、健硕。广场四处绿茵茵的草地上,照例的落满了鸟类。这次看到的主要是仙鹤,它们细细的两腿,长长的嘴巴,扇动着双翼跃跃欲飞,那两脚非常轻盈地、若即若离地点着地面,象跳芭蕾一样,煞是好看。我想,如果我年轻三十岁,说不定会跃入草坪与鹤共舞呢。圣玛利亚教堂很大,教堂有两个塔楼,一对高高的塔尖静穆地指向南半球的天空。入得教堂,里面正在举行军队的授勋仪式。昏暗的烛光下面,整个教堂显得异常神秘,唱诗班在唱着颂歌,管风琴在鸣奏,神乐在教堂空阔的大厅里回响。主教在代表上帝庄严地宣昭着什么,在座位前站立着的官兵们个个神情肃穆。我们大气不出地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我不明白军队的事情为什么也要上帝来管。如果要管,那就应该管个彻底。譬如,按照上帝的意愿,人类是不应该有战争的,没有战争,就不会有军队。所以,上帝不应该允许建立军队,一旦人类不听话建立了军队,上帝自当除了摇头叹息“饶恕他们吧”之外,就应该不再理睬他们。似这样不但不责难他们,还要给他们授勋,算是什么呢?真个是不明白。忽然想起一条犹太谚语:人们一思索,上帝就发笑。在上帝面前,我们真的没必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凡人一个,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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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不止 。。。

 
   

(来源:网络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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